根据德意志银行统计,2018年以美元计价的全球资产,累计负回报的占比高达93%,是1901年有统计以来的第一年,甚至比1929年大萧条时期还要差。

时代周报:有观点认为,当前,粤港澳大湾区最大的难点在于城市协同,你怎么看?